華語髒話影帝回歸,這次我哭了Sir電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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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網絡推手阿建

2019-08-13 13:34


走好。


夏萍奶奶。


都知道了,今天有消息确認,香港資深演員夏萍已于8月5日去世,終年81歲。


她曾是《歲月神偷》裡可愛又古怪的奶奶;


也曾是《九品芝麻官》裡把閑魚當尚方寶劍的包龍星之母。


入行60年,香港黃金綠葉。










即使年事已高,但消息一出,Sir還是不舍。


但更讓Sir心酸的,是報道中對她晚年生活的描述:







老人,獨居老人。


勞碌一生,孤獨終老。


誰會預料到自己的人生,是這般結局?


夏萍奶奶的境況,甚至無數獨居老人的處境,讓Sir想起最近新出的一部港片。


跟随鏡頭,做一次“家訪”。


《淪落人》


Still Human










Sir曾說過,這是一部看預告就讓人感動的電影。


不信?


靜下心來,戳——


許多人在電影上映前,就說《淪落人》是一部港版的《觸不可及》。


的确,人物設計和劇作思路有相似。


但看完電影後,Sir認為兩者還是有很大的區别。


削弱原作貧富階級的矛盾,褪去人文主義的光環。


它真正将視角落在兩個屬于香港的可憐之人。


誰是淪落人?


女主,菲傭


一個寄居于香港的龐大群體,統計顯示,現在香港的菲傭人口高達35萬


離開自己的家人,漂泊萬裡,去照顧别人的家人。


男主,獨居(殘疾)老人


離異,兒女身在國外,獨自困于逼仄的屋邨。


“同是天涯淪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識。”







故事講的,就是這兩個同樣被隔離于社會邊緣的群體。


從陌生人,越走越近,變成至親之人。


昌榮(黃秋生 飾)因為意外受傷後,高位截癱。


除了雙手能動,脖子以下毫無知覺。


對生活早已沒有期待的他,慢慢成了一個脾氣古怪的糟老頭。


雇來的菲傭阿蓮(姬素·孔尚治 飾),初來乍到,不會粵語,在異鄉漂泊。


為了逃離不幸的婚姻,她才從家裡跑了出來。


面對這個主顧,她嫌棄。


要求多,脾氣壞,還是廢人一個。


結束完一天的工作,她偷偷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發了一句:這不是家,是避難所。







昌榮對這個菲傭,更嫌棄。


說什麼都不懂,做事還偷懶,天天嘀咕着要把她換掉。


可誰還願意服侍他啊。


沒辦法。


兩人都不願意,又都逃不掉,隻能被迫開始了這一段“監獄生活”。







老實說,Sir對于電影的第一感受不是感動。


是好笑。


坦白說,Sir被《淪落人》逗笑的次數,比今年看過90%的喜劇片都多。


因為粵語環境的關系,更因為它的笑點,太生活。


最突出的标簽,語言


兩個角色,都靠語言慢慢變得立體。


昌榮,滿嘴髒話的怪老頭。


抱怨這個世界,變成他習慣性的發洩。


大門的密碼弄得太簡單了,他不高興。


不知誰弄的,白癡,2468


這麼簡單不如别弄了










朋友找來的菲傭,不會講粵語。


又一頓罵。


搞你他媽的搞什麼?


找個不懂廣東話的,你搞什麼?!










生活中,我們肯定也見過這樣的“怪老頭”。


遇事罵罵咧咧,總是這個不滿那個不忿。


可能是鄰居的爺爺,也有可能就是你們的父母。


但又多少人想過。


為什麼?


過了大半輩子,還有什麼好不滿的?


其實,那是他在為自己保留僅有的一點安全感。


髒話,不僅罵給别人聽,也罵給自己聽。


告訴身邊人,老子還在這呢。


他的不近人情,也同理。


讓菲傭出去買菜,特意叮囑,要把單據帶回來。







他真的在意菲傭騙自己那點錢嗎?


可能是。


但更多的,是對自己失控的生活,找回一點僅剩的控制欲。


昌榮的語言,是理直氣壯背後的虛弱。


而菲傭的語言,則是怯懦背後的堅定。


一個意味深長的細節。


阿蓮星期天放假,和所有菲傭一樣,她去公園找同鄉們小聚。


用紙皮搭起的隔間,是屬于她們自己的小天地。


昌榮也放假。


趁阿蓮不在,他和同事在家裡開始了難得的放松時刻——







導演此時在兩個場景中,加入了一段平行剪輯。


一邊,阿蓮在與同鄉們自我介紹;


另一邊,AV裡的女郎在自報家門。


我是蘿拉,初次見面多多指教~


我是Loma!


我是Rhea!







AV裡,女優被問到,是第一次嗎。


下一個畫面,直接切到了阿蓮臉上——


“是。”







阿蓮生澀的語言,加上色情片的鋪墊。


道出菲傭身份的辛酸。


同樣靠語言構建起的,是環境。


歧視不分高低。


一個普通的菜市場,也可以是身份歧視的修羅場。


買個豬肉,阿蓮也要被數落一番。


語言不通,還不能還嘴——


那些人常常說要杯葛(抵制)他們


最後還是請賓賓(菲傭)


星期日滿街都是,看得我多生氣













當然,兩人低頭不見擡頭見,态度有了轉變。


這種轉變,還是體現在語言。


被逼無奈,昌榮為了和阿蓮溝通,學起了英文。


但,學的是什麼?


好好一個單詞,hello。


在他的嘴裡就變成了,嗨佬(髒話)。







後來單詞學多了,開始将粵語裡的單詞,替換成英語。


責備地闆髒。


——哎,你擦的地闆怎麼又“no clean(不幹淨)”的?







說阿蓮幹活不利索的時候,他說——


你就系大“茶煲”啊!“茶煲”


什麼是茶煲?


阿蓮想了想,哦,是Trouble(麻煩)……







學到最後,連英語髒話也一起都會了。


Son of a bitch










如果說,是突然而來的英語,讓昌榮的生活變得充滿新奇。


那倒不如說,是阿蓮的來到,讓他的生活有了不一樣的色彩。


為買菜不被坑,阿蓮也向昌榮學粵語。


昌榮也細心教學,跟她介紹粵語裡的兩種道謝:


别人幫你一個小忙,說“唔該”。










幫了大忙呢?


字數就要多一點了——


“多撚謝(真他媽謝謝你)!”







哈哈哈。


昌榮笑了,終于笑了。


這就是《淪落人》的細膩——


不靠命途多殊的身世博同情,也不用強烈的沖突撒狗血,隻是将生活娓娓道來,一層一層拆解人物的情感,一寸一寸勾引你的思緒。







《淪落人》的英文片名,叫Still Human


但何以為人。


失去自由,還是人嗎?


失去家庭,還是人嗎?


殘疾人,失去肉體,還是人嗎?


對于許多人來說,人之所以為人,因為有夢想


比如阿蓮。


她想成為一名攝影師。


也因為這個夢想,她逃離家庭,毅然決然的走上了一條單行道。







這來源于一個真實故事。


香港就有一名叫做Xyza的菲傭。


在雇主的幫助下,買了人生第一台照相機,還獲得世上獎金最高的哈姆丹國際攝影賽(HIPA)獎項。







再比如,《淪落人》的導演陳小娟


因為要照顧傷殘的母親,她選擇了一份“錢途”光明的工作。


但母親半年前去世,讓陳小娟才真正考慮自己的夢想,選擇進修電影電視系的碩士。


沒有夢想,就不會有《淪落人》。


在電影誕生前,陳小娟有一次在路上遇到一個坐着輪椅的男人,站在輪椅滑輪上的,是一個菲籍女人。


他們親密的樣子,跟昌榮和阿蓮是一樣的。







導演果斷把這一幕寫成了一個劇本。


政府資助300萬港币,19天拍完。


黃秋生的片酬,0元;裡面客串的導演陳果,也是免費幫忙。


△ 陳果客串了一個大排檔老闆







菲傭的夢想成真了,導演的夢想成真了。


那昌榮呢?


昌榮說過,他沒有夢想,廢人一個。


他的表情,雖然時常落寞,但Sir也看到眼裡偶爾閃過一絲光亮。













他不是沒有夢想。


或者說,他的夢想,一點都不遙遠,也不夢幻。


陪伴


跟兒子視頻時,他笑了,也哭了。


跟菲傭在一起時,他收起了怨氣。


看過電影的人,提起最多的是那個段子:


阿蓮問他,“Love”用廣東話怎麼說?


昌榮回了一句:黐乸線(神經病)







就是這句随意說出口的髒話。


卻成了電影高潮時刻的告白——


我“黐乸線”你!







夾帶着粗口的“我愛你”,成了最後對予夢人的最大感謝。


但于Sir,最感觸的,是一個最普通的鏡頭。


昌榮的電動輪椅走了一半沒電,阿蓮隻能用手推。


越推笑聲越大,越累兩人越興奮。


但注意昌榮的表情。


明明是下坡,前方有危險,他不顧。


隻是不斷回頭,緊盯身後。


這不正是所有獨居老人的内心?


“夢想”,可能已經不再是未來的希望。


他們隻關心身後,那個陪伴身邊的人。


Ta還在不在?


Ta走沒走?







本文圖片來自網絡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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